Catherine Yang

理察德瑞福斯 Richard Dreyfuss 曾在30歲時演出再見女郎 The goodbye girl 而獲得奧斯卡最佳男演員. 除此之外, 他也在 1975 年史蒂芬史匹柏 Steven Spielberg 執導的大白鯊 Jaws 裡演出. 理察在春風化雨 1996 Mr. Holland’s opus 裡精湛的演技也讓他因此再度入圍奧斯卡最佳男主角. 特別要強調的是這一部電影所選的歌曲很多都是選自美國歌舞劇作曲家喬治蓋希文 George Gershwin的作品.

這部片的劇情主要是描述賀蘭先生 Holland (理察德瑞福斯飾) 是一位傑出的音樂家和作曲家. 他為了能有多一些時間陪伴他年輕的太太艾麗絲 Iris 以及創作更多的曲子, 他選擇到奧勒岡一所高中擔任音樂老師. 很快地, 賀蘭便知道這不是一項簡單的工作. 學生的素質參差不齊, 一首曲子大合奏零零落落, 慘不忍賭. 賀蘭老師一心只想創作, 他只把工作當成一份收入的來源, 沒多想, 也沒心思多教導學生. 下了課, 總是第一個離開, 一點兒都不想多待在學校.

賀蘭發現樂團其中一位學生葛楚 Gertrude Lang 的豎笛吹奏得不甚理想, 總是成為大合奏中的一位害群之馬. 一回, 賀蘭特別留下來幫葛楚特別指導. 他希望葛楚在吹奏或彈奏任何樂器時是開心的, 快樂的. 如此一來, 音樂才會動人, 才會優美. 葛楚在幾次練習之後, 竟可以不走音, 不破音地吹奏這一首耳熟能詳的曲子 – 海灘上的陌生人Stanger on the shore.

Stranger on the shore 是由豎笛演奏家 Acker Bilk 創作. 這一首曲子本來是他為女兒 Jenny 所作的, 但因緣際會被 BBC 電視影集採用而聲名大噪並廣為流傳.

橄欖球隊隊員路易士 Louise Russ 因在校成績不好,  球隊教練實在不想放棄他, 只好請賀蘭老師幫忙讓路易士進入樂隊, 希望可以挽救他快被退學的命運. 在賀蘭老師耐心的教導之下, 從完全不懂節奏, 不懂看譜, 路易士成了樂隊中的鼓手.

就在賀蘭老師帶領著樂隊參加軍樂隊遊行表演時, 巨大的車聲嚇哭了在場的小嬰兒, 大家紛紛摀著耳朵, 唯獨賀蘭先生的小孩高爾 Cole, 熟睡在嬰兒推車上, 香甜地睡著, 絲毫不受到外界吵雜聲音的干擾. 艾麗絲當場驚覺不對勁, 才發現他們的小孩竟然是聾子.

一個熱愛音樂的人最想要的莫過於和週遭所有的人分享音樂的美妙, 分享創作的喜悅. 甚至如果可以親自傳授音樂的技巧給下一代是多麼美好的事. 這樣晴天霹靂的消息, 重重的打擊了賀蘭的信心. 他拒絕接受, 拒絕學習手語和高爾溝通. 他實在不能相信, 為什麼是他的孩子? 為什麼? 為什麼他創作, 彈奏的音樂所有的人都聽得見, 唯獨他的兒子聽不到?

學校舉辦歌劇音樂表演, 我個人非常喜歡這一首 Someone to watch over me. 有很多歌手翻唱, 有爵士版, 歌劇版, 流行版. 這一首歌的歌詞相當美, 也很感人.  描寫一個等愛的女人, 期待一個願意呵護她的男人出現.

There's a saying old says that love is blind
Still we're often told "seek and ye shall find"
So I'm going to seek a certain man I've had in mind
Looking everywhere, haven't found him yet
He’s the big affair I cannot forget
Only man I ever think of worth regret

I'd like to add his initial to my monogram
Tell me where's the shepherd for this lost lamb

There's a somebody I'm longing to see
I hope that he turns out to be
Someone who'll watch over me

I'm a little lamb who's lost in the wood
I know I could always be good
To one who'll watch over me

Although he may not be the man some girls think of
As handsome to my heart
He carries the key

Won't you tell him please to put on some speed
Follow my lead, oh how I need
Someone to watch over me

賀蘭老師開始將心思花在他的教學工作上. 樂隊的表演越來越好, 和學生的互動也越來越良好, 但和太太艾麗絲及兒子高爾的關係卻每況愈下. 當初那個只把音樂老師的工作當成是一個糊口的工具, 現在卻全心投入, 成為唯一想從事的職業. 他幾乎無法和高爾溝通, 甚至認為聾子聽不到聲音, 對於1980年正紅極一時的音樂家兼歌手 - 約翰藍儂 John Lennon 當街被殺的震撼是不會懂的. 高爾對於父親賀蘭把所有的精力都貢獻給學生, 卻不願意多花一些時間陪他而感到不諒解. 他知道父親愛音樂, 他也願意支持父親, 愛父親所愛的音樂.

賀蘭像是再度被重擊一般, 回想過去這麼多年忽略了自己身旁最愛的親人的感受. 他想彌補, 也希望能拉近和高爾的關係. 賀蘭請教了許多專家要如何讓聾子也能感受到音樂的震撼和美妙. 在學校的一場樂團成果發表會中, 賀蘭先生透過在舞台旁的閃燈讓聽不見音樂的朋友可以藉由燈光閃爍的快速和顏色感受到音樂的高低, 快慢, 強烈和柔和. 賀蘭先生也在最後演唱一首歌曲 – 美麗的兒子 Beautiful Boy獻給高爾.

任教30年載, 學校因預算刪減, 在董事會決議之下決定取消音樂和美術二門課程. 這也意味著賀蘭老師不會再續聘. 就在艾麗絲和高爾的陪同之下準備收拾所有東西離開學校時, 從大禮堂傳出來音樂的聲音. 賀蘭先生正納悶著並前去查看, 當他推開大門, 座無虛席的禮堂是30年來曾經被賀蘭指導過的所有學生們. 而曾經把豎笛吹奏得亂七八糟, 沒有自信的葛楚也已成為州長. 這些學生像是賀蘭生命中的樂章, 大家期待的是再度由賀蘭老師親自指揮他所作的曲目  - 美國交響曲 The American Symphony.

有什麼比看到30年來曾經指導過的學生全部齊聚一堂呢? 賀蘭老師雖然沒有成為他夢想中出色的音樂家, 但在他開始用心教導學生, 讓學生熱愛音樂, 這些遠比名利還偉大. 他愛他的孩子, 無奈他沒辦法用他最愛的音樂和兒子溝通. 他將所有的精神放在學生身上. 即便在孩子長大後他才改變用他的方式去愛他的兒子. 只要有用心, 一點都不遲. 一個成功的老師在無形之中影響了無數的青年學子, 一個用心的老師所做的一切, 在每個學生心中, 是永遠都無法忘懷的.